| 析文章,给了白原崴一个扎实的教训。白原崴同时面对着来自省国资委和汤老爷子的压力,把求救的目光转向文山。要钱惠人以文山钢铁国有资产流失的理由,中止要约收购,避免伟业控股当真退市。钱惠人也在危机之中,李成文和他老婆崔小柔联手坐庄的内幕随时可能爆光,提出融资四千万给绿色田园,白原崴答应了。结果机关算尽的汤老爷子没把白原崴套进去,自己反被这种内幕交易高位套牢了。一怒之下,汤老爷子找到于华北,对白原崴继续经营伟业国际提出质疑。于华北向裴一弘提出,对伟业国际推倒重来。
赵安邦腹背受敌,处境极为困难,痛定思痛,开始深刻反省,自我否决了违规闯红灯的思路,向下属干部指出:政府手上的权力要制约,资本的权力也要予以制约。追问:资本积累有个原罪问题,改革者和摸着石头过河的改革,是不是也有个原罪问题?这么多年来,只要结果不管过程,违规操作已成了习惯。当然,这也是个悖论,如果都循规蹈矩,不越雷池半步,也没有现在的局面,但今天的情况毕竟不同了,市场经济的基础已经形成,不是当初无法可依的草莽时代了。
石亚南却不顾赵安邦的警告,仍违规操作,在文山大搞破产逃债,四大国有银行找到赵安邦和省政府,威胁要停止对文山的全部贷款。赵安邦以省政府的名义对破产逃债紧急叫停,文山方面则加快了破产逃债的步伐,搞得省里极为被动。
钱惠人的问题彻底曝光了:钱惠人的老婆崔小柔拿到白原崴和伟业国际打过来的四千万,没按钱惠人的要求转给李成文撤庄救火,伙同情人许克明席卷而逃,去了加拿大。走投无路的李成文在汤老爷子的挑唆下,终于向孙鲁生全面举报崔小柔的问题,结果,却在将举报材料交给孙鲁生的时候被债主聘用的杀手杀死。
最后时刻,赵安邦和钱惠人谈心,希望钱惠人走坦白自首的道路,将犯罪事实讲清楚。钱惠人只承认违规,不承认犯罪,责问赵安邦:我鞍前马后跟了你二十五年,一次次为你打冲锋,堵枪眼,你难道不觉得亏心吗!赵安邦气的拍案而起,你为我打冲锋,堵枪眼,我又为谁打冲锋,堵枪眼?改革开放二十五年,又有多少民族精英在为国家的富强,人民的幸福,民族的进步打冲锋,堵枪眼!别的地方不说,就说宁川,从裘少雄到白天明,到我和王汝成,三届班子接连倒在政治血泊中,白天明连命都送掉了,可我们谁也没有陷到腐败的泥潭里!也在这次谈话时,钱惠人提出要和过去的女朋友孙萍萍结婚。并告诉赵安邦,这是孙萍萍要求的,孙萍萍说,不管日后怎么样,她都得让盼盼有个堂堂正正的父亲。赵安邦心头一阵绞痛:他可以怀疑钱惠人另有所图,却不能怀疑孙萍萍母女的善良动机,况且对她们今日的处境,他也是有一份历史责任的!于是允诺为之张罗。
迟到十八年的婚礼终于举行了,多少血泪,多少心酸!赵安邦、于华北、王汝成和当年宁川的老市委书记裘少雄三代改革者都出席了。婚礼举行时,于华北安排纪检人员准备于婚礼结束后执行对钱惠人的隔离审查。看着不知内情的盼盼,和孙萍萍,赵安邦悄悄和于华北商量,给了她们母女以及钱惠人三天的婚期。
王汝成回顾历史,很感慨,对赵安邦说:钱惠人的落马,我们都有责任,可不论犯了怎样的错误,我们毕竟创造了历史!而于华北这类人却没创造什么,好的坏的都没创造。赵安邦说,也不能说他们就没存在价值,他们是赛场巡边员和裁判员,新的竞赛规则没出来,他们就按老规则吹哨叫停,黄牌警告,这也是一种职责,要理解,要看到他们的积极作用,发生了争执,先退一步也无妨。
在讨论立案审查钱惠人的省委常委会上,争执再次发生了。于华北由钱惠人谈到赵安邦和宁川干部违规操作带来的严重后果,抓住白原崴和伟业国际的问题大做文章,将矛头对准赵安邦。赵安邦反击说:一切都不可能推倒从 |